龄。
七夕不知道她娘去找人的时候是咋样,先头也没注意到严氏没有过来,这会儿瞅瞅,应该当时有些什么事儿,只是看着沈远龄的样子,又不像是生气,反倒是脸上有些似笑非笑的神情,不知道心里头是个什么打算。
“当日我便说要早早接了回去县里,偏那孩子心思重,若不是留在这里,哪里会有今日这样惊险?如今可不能再由着她了。”严氏坐下寒暄了几句,还不等摆了笑脸搭话,就听沈远德突然冒出来一句。
屋里霎时更静了,显然这是话里有话啊,尤其配上沈远龄看着严氏若有所思的目光,那个“心思重”,到底是为了什么重,就不言而喻了。
而后头那个咬字很重的“惊险”,对于沈远龄这样寻常时候都喜怒不形于色的人来说,只怕也是能叫人看出极为不悦了。
但也好理解,今儿个真要是有些什么事儿,不说别的,只要紧紧是来不及叫人过来,恐怕这母子俩就真的危险了,怪不得沈远龄会突然间就对七夕转了态度,他折腾这么一趟回来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传宗接代,如今有了孙子当然要放在心尖上一样了。
不过这事儿对大多数人来说,毕竟是旁人家的事儿,是以惊讶过后,不出七夕所料,很快就都低了头,这也算是沈家老宅一向的样子,很多时候很多人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只不过这次又多了七夕和她娘。
但这是真的跟她们无关,要是有可能,七夕很想打断她们,等她们走了爱说啥说啥。
只是还有两个息息相关的人,其中一个就是神色复杂看着他亲爹的沈承怀,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经历了妻子生子这样的事儿,沈承
第三百二十章 不好住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