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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酒精刺激性强,又会影响伤口愈合,并不是理想的消毒剂。可是在这里,钟紫苑唯一能找到的消毒剂也只有它,所以只能对郑老七说抱歉了。
豆蔻端起酒坛子,黑漆般的眼睛眨都不眨,径直把里面浓烈的烧刀子徐徐淋到郑老七的伤口处。不管是赵一鸣还是郭承嗣,都忍不住暗中呲牙咧嘴,替那郑老七疼的慌。
浓烈的酒水混合着伤口里凝结的血块,还有少许药粉残渣一起被冲洗出来。那郑老七尽管处于昏迷状态,他的眉头依然纠结在一起,手臂下意识的抽搐着,看来这突如其来的痛楚还是让人难以承受。
钟紫苑戴着手套也没有闲着,她用银镊子夹了几块棉球在伤口里捣鼓着,尽量要把里面的残余物全部清洗出来。直到最后冲出的液体已经是清澈透明的,她才沉声说道:“好了”
伤口如今呈现全开放状态,里面的状态可以看的一清二楚。钟紫苑取针,穿线,缝合,一气呵成。当最后一个漂亮的结打好以后,一直静默不语的赵一鸣冷哼一声。看似昏花的老眼闪着莫名的精光,淡淡道:“老夫当贾大夫有什么了不得的手段,原来同样也是用桑皮线缝合,无非就是比老夫多了几套华而不实的工序而已。”
钟紫苑吩咐豆蔻进行余下的工作,她则取下了手套,笑眯眯的说道:“赵大夫虽然觉得我这些工序华而不实,可就是这些华而不实的工序,恰恰可以保证他的伤口不会生脓,不会发黑。”
赵一鸣眼睛一亮,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说出来。钟紫苑微微一笑,继续说道:“其实看似繁琐,说来也简单。就是我用过的所有东西,不管是桑皮线,针。银镊
第一百五十四章 月美人(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