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往后,我耶律帖烈。才会是你唯一的男人。”这是耶律帖烈第一次对她露出如此强烈的占有欲。
“什么?”钟紫苑陡然一惊,她不可置信的尖叫道:“我不信,承嗣不是莽撞之人,他绝不会死。”
耶律帖烈也不生气。他眯着眼睛,喷着满嘴的酒气,颇为得意的说道:“他的确不是莽撞之人,这几个月巨涌关在他的镇守下固若金汤,甚至逼得我不得不断了与城内的联系。他不但守城了得。还几次出兵,驱逐并绞杀了几个与我上京有着秦晋之好的部落。可是当他看到那个戴着破木簪的女人时,却失去了所有冷静,终于踏进了我精心布置了三个月的埋伏。”
“戴着木簪的女人?”钟紫苑面色一白,她扶着墙壁稳住自己摇晃的身躯,怀着最后一丝希望,小心翼翼的问道:“究竟是什么木簪?”
耶律帖烈斜瞥着她,醉意朦胧的嘲笑道:“当日你用来刺死昆布的木簪,让我拔了回来。我想这根木簪能让你在长途跋涉中还一直当成宝贝一样藏在身上,其中必定有一个让人感慨的故事。果然。我没有失望,一根木簪加上一个被毁了面貌的女人就能灭了一位神勇的武显将军,这样的胜利简直是超乎了我的想象。呵呵呵......”他肆无忌惮的大笑着,露出一口如野兽般森冷的牙齿。
钟紫苑面色一下子变得晦暗无比,双拳握得咯咯作响,因为太过用力,他的手背上青筋毕露。她绝望的瞪着面前这个笑得无比肆意张狂的罪魁祸首,要是手中有剑,她非将他刺成筛子不可。
耶律帖烈对上她几欲疯狂的眼眸,得意的笑道:“女人。你可是想杀了我?”
钟紫苑咬着牙,
第一百九十五章 死讯(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