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给我吃王府厨房里煮的东西。于是云儿每天拿银子找外面的猎户换猎物。或是找不同的牧民买他们家现煮的食物,慢慢的,我身上这些症状才逐渐消失。”
钟紫苑惊呼一声,压低了声音道:“难怪先前在宴席上你什么都不吃。就关顾着喝酒。”
耶律脱儿苦笑道:“那些酒我也是看着从一个坛子里倒出来的,萧宜兴喝了,我才敢喝。”说到这里,他情不禁的打了个冷颤,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惊惧。
钟紫苑心中恻然。忙伸手搂住他的肩膀,小声安慰道:“没事了,这些都过去了。”
耶律脱儿到底年纪还小,做不到喜怒不形于色。他涨红着脸,挣脱了钟紫苑的拥抱,凄然道:“不,这样日子还没有完,甚至没有尽头,除非我有一天真的被他给逼疯。或者有一天,他完全掌握了上京。不需要再忌讳他人,那时也就是我的末日到了。”
钟紫苑默然了,不错,对耶律帖烈来说,一个疯了的南院大王怎么都比一个心怀恨意的南院大王要好控制的多。这种将人生死捏在手中,然后冷眼瞧着他们拼命挣扎,不就是他最喜欢的游戏吗!
对耶律贴烈了解的越多,钟紫苑就发现自己对他的忌惮之心越重。这个男人不但冷血无情,又心机深沉,还很会做戏。他对别人狠。对自己同样也狠,天生就该是一代枭雄。
或许是心中压抑的太久了,或许是难得有人倾听他的痛苦,耶律脱儿絮絮叨叨了许久。直到云儿准备好了菜肴。出来招呼他们回屋。
进了屋子,云儿立刻关紧了大门,还把耳朵紧紧贴在门框上,仔细倾听着外面的动静。耶律脱儿却急匆匆的移开屋角
第一百九十九章 将计就计(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