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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的局势虽然严峻,驻扎在上京城外的大军还是需要休整三天才能顺利出发。这期间阿克珍郡主不见了踪影,倒是月儿总带着无数珍奇易宝前往驿站拜访。不过她次次都是打着来看望钟紫苑的旗号,绝口不提收义妹之事。这份隐忍及心性,倒是让钟紫苑暗暗佩服。
到了第二天夜晚,郭承嗣终于主动在驿站摆了宴席,席上请来耶律脱儿及他那几位叔父。当着他们的面,郭承嗣提出了收月儿为义妹,并且许诺,等回到长安就会为月儿补送一份厚重的聘礼。
月儿早就在等着这一刻,她立刻双目含泪,喜盈盈的当场拜倒,改口称呼郭承嗣为兄长。耶律脱儿看着匍匐在地上,对郭承嗣行礼的月儿喜笑颜开,他心中自然是一百个赞同。倒是他那几个叔父看着月儿的眼神,由轻蔑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他们从心底就不喜欢月儿,因为她不但在耶律脱儿最潦倒的时候相伴左右,还为他吃尽了苦头。所以耶律脱儿对她的信赖,甚至远远超过了他们这几个叔父。一旦她真成了大阏氏,再生下儿子,那她的地位将是牢不可破的,说不定耶律脱儿日后还会对她言听计从。
他们宁愿耶律脱儿娶那些大部落的公主,也不愿意他娶什么背景都没有的月儿。因为他们知道,耶律脱儿就算是娶了那些公主,心中也会对她们多加防备而不会过于亲近。
他们以前被耶律帖烈挤兑得只能徘徊在权利的边缘,如今好不容易熬到耶律帖烈倒台了,换上了素日与他们亲近的侄儿为新可汗,他们心中对失而复得的权利,就到了一种病态膨胀的地步。他们不允许耶律脱儿身边有比他们还亲密的人存在。
第二百二十五章 病重(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