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修了一份家书,用朱漆密封后,让心腹太监送去镇国公府。做完这一切,她才长舒了一口气,喃喃道:“承嗣。你可要快些回来,姐姐可就指着你了......”
在随后的时间里,朝堂变得越来越混乱。除了长安还有越来越多藩王的折子从各地如雪片般飞进乾清宫,它们所阐述的内容只有一个。就是要求睿亲王摄政。
朱显被气的昏厥过去数次,把整个太医院惊得鸡飞狗跳。好不容易等朱显的病情稳定下来,他靠着万寿丹的支撑,暗中急召数位忠心耿耿,位高权重的老臣进乾清宫密谈。
密谈过后,无数的暗卫。亲军,京营开始频繁调动,无数人马明里暗里奉命出宫,奔赴各个城镇,严密监视藩王的一举一动。
尤其是睿亲王府外,更加多了许多陌生的小贩,客商。他们全都无心买卖,只管紧紧盯着睿亲王的大门,侧门,角门甚至是狗洞。只要有人进出,就会被暗地里拿下扔进一处荒凉无人烟之处严厉拷问。
这段时间所有人都变得小心翼翼,此刻皇上病重,太子年幼,也许已经到了最高政权新旧交替的关键时刻。除了那些跳出来为睿亲王摇旗呐喊的激进分子外,更多是只想安稳度过这段非常时期,两边都不得罪的保守分子。
睿亲王偏偏对这种剑拔弩张的局势似乎一无所觉,他依然每日骑着高头大马招摇过市,大摇大摆的进宫探望太后,探望朱显,有时还会给太子,二皇子带着民间孩子喜欢的小玩意,倒是把俩个孩子哄得极为开心。
第十二天,亥时,睿亲王带着满身酒气,踏着如银纱般的月色步履蹒跚的回到书房里。明月躲在阴暗处瞧见了,立即欢天喜
第二百三十章 朝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