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大的能耐。只消你稍微展露一下才华,便能引来八方学子。”
刘宝铠按照设定好的套路反问道:“看宋兄胸有成竹,想必是早有腹案?你就别卖关子了。”
宋懿还是微微一笑:“腹案谈不上,不过你这夯货没动脑筋想罢了,你说马上就是一年中大考的日子了,咱们的教院之中,还有多少像你这般不学无术想临时抱佛脚的?只要咱们向他们透露一点姜兄的情况,这些人还不得上赶着跑到这来求教?你说京城之中若是有三成的勋戚子弟来此求学,那这声望还不得名满天下?再说这些人之中手眼通天的不在少数,届时求他们卖个人情给夕芸姑娘转籍恐怕也不是难事。”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姜田已经完全落入了全套受人摆布了,只是他自己并没有发现罢了,若说现在的姜田最担心的是什么?那自然是夕芸的贱民身份不能转正了,只要抓住这个要害,还不是那仨人怎样编排都行。这也就是因为他实在是神秘的可以,让后台的那些牛鬼蛇神们不敢轻举妄动,否则就依着刘宝铠他老爹的脾气,早就让五城兵马司随便找个理由抓进大牢,一顿板子拍下来还怕你不说实话?
那仨纨绔怎样运作此事暂且不提,单说姜田这边,几天下来他真正的成了一个大忙人,首先是早上一睁眼就得等着那仨人找上门来代写作业,然后就是下午的时间里为店中干点力所能及的体力活,紧接着从傍晚开始一直到打烊,他都要当着店小二还得客串相声演员。晚上的客流高峰也从一开始的追柳老爷子,慢慢的转变成为听相声而来。在这个过程中,姜田也逐渐的从模仿说书先生做派,变成了站在书桌后和观众们侃侃而谈,看上去已经有了后世相
第十四节、曲艺的萌芽(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