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于是也没顾得上细琢磨,抱着纸撒丫子就跑了出去。
“先生真是……”吴远一时没找着形容词。
姜田笑着摆摆手:“哪里、哪里,我的曲子不值钱,但是说不定几十年后这张草稿就价值连城,到时候我要是求贤弟一幅墨宝可不要拒之门外呀!”
可能是这种吹捧平时听过不少,所以吴远并没有多大的反应,一直躲在一边的夕芸这才发现自己没有给人家上茶,于是连忙用托盘端了三盏茶过来:“公子请用!”
本来还有说有笑的假太子连忙站起身拱手相谢:“有劳姑娘了!”
姜田有点纳闷的看着他,这人也太客气了吧?虽说我已经对外宣布夕芸就成了自己的义妹,不过一盏茶嘛你也不用起身道谢的。不过再看这小子的眼神,明显的在夕芸身上多瞟了几眼,心说你不会看上这丫头了?自己倒是不反对自由恋爱,但是夕芸哪里有吸引你的地方?难道说你是美女看多了有点审美疲劳,所以要换换口味?就算你是真心相爱。可这年头就凭你的家世能善待夕芸这么一个出身卑微的女孩吗?
吴远不知道姜田在一瞬间想了那么多狗血的情节,但也意识到自己有点失态,急忙摆正姿势依旧站在那朝姜田拱手:“先生博学在下佩服,想来这讲习也要停止了,学生有一事不明,先生所教的各类学问看似各不相同,却又隐约间有种关联,只是学生一直不得要领。”
这就是聪明人,别看姜田讲的碎,完全是见招拆招的瞎糊弄,但是放在这聪明人眼中却抓住了其中的要害,放在二十一世纪谁都知道科学完全是一个有机的整体,现代的学科界限逐渐模糊直至很多研究都是跨学科的,
第三十三节、洁白的秘密(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