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你吓唬我也没用,若是想我死也不会亲自跑过来审问了,从你登基以来的所作所为,很明显是想毁掉传统八股的根基,只是碍于满朝儒家官员才没能彻底施行,我现在替你造起声势正好可以顺水推舟的改革科考,然后就是潜移默化的将教育体系向着学院制转移,你说若没有我在民间胡搅蛮缠,你的计划还要延迟一段时间吧?”
“唉……”皇帝第二次叹气:“这就是时代的代沟啊,那些满腹经纶的公卿大臣都无法看清八股的危害。”
姜田又嘀咕了起来:我现在好歹也是半个娱乐圈的人,就您这种演技还好意思出来现眼。那些位列三公的家伙哪个是白痴?他们谁看不出你想废除八股?只是他们一直在装傻而已。谁都不想捅破这层窗户纸给你留下借口。
想到这里姜田心生一计:“所以啊,有我这种不是官员的人在民间煽动,你应该是乐见其成啊?难道说还想让我回去继续忽悠广大的劳动人民?”
“滑头!”张皇帝直接给姜田下了定性:“既然落在我的手里,你就别想置身事外了,你以为那些银子埋在郊外就万无一失了?实话告诉你,让我现在放了你也不是不可以,只可惜你又要变成身无一文的落魄书生了。那些秘密埋起来的银子已经在我的控制之下了。”
姜田看着对方,自己藏的钱都在人家的掌控之中,哪还有什么好说的:“你待如何?”
“很简单,不将自己平生所学都给我吐出来,你是休想退休养老。”
“退休?”姜田摇摇头:“在你手下我还能混到退休吗?”
“我有这么薄情寡恩吗?”
两个人相对沉默了片刻
第四十二节、不行也得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