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拿着教旨在那里玩高傲。所以他刘家要抓紧一切可能,如果无法抱住朝廷的大腿,就要退而求其次的重新远行,抄起祖宗的老本行继续向东行商天下,而他刘宝铠作为公爵府的大公子,未来的公爵爵位继承人,已经在汉人的朝廷中达到了外族所能攀登的最高点,除了要忠于皇帝之外还要为了广大的同族争取到更大的生存空间,既然汉人懒惰的不愿离乡,那他们回@回就做个陛下的马前卒,学那郑和为朝廷开拓外洋!所以当他听见姜田的感叹竟然和自己老爹的口吻一样的时候,心中除了震惊之外,也多了对自己此行的一番期待,至少也是明白了并非因为作弊才被罚,而是他的确肩负着莫名的重担。
一路再无言语,两天后这队人马才终于磨蹭到了天津城下,此时的天津并不是什么直辖市,按编制只是个卫所城而已,说白了就是当地驻军的一个堡垒。可是因为地处运河的交汇处,加上大沽口海运的兴起,天津不仅迅速的恢复到了往日帆橹如云的景象,而且城外的各类自发兴建起来的街道也日趋兴旺发达。早就接到消息的天津官员提前十里出迎,更是摆下了颇大的欢迎阵仗。姜田这边也早早的准备好,那些脚夫与随从们一改路上的懒散模样,高举着肃静、回避的牌子,一个个挺胸叠肚的踱着步子向前挪。姜田本来很烦感这一套,但是没办法形势比人强,莫说此时的天津还没有最高的文职官员,就算名义上的最高长官也不过就是个正三品的天津卫指挥使,放在军中最多就是个大校。而他姜田仅仅是品级就已经是从一品,更别提随行的人中还有个未来的公爵大人。
这时候色狼才想起自己的任务,抓紧时间向姜田介绍天津卫的概况:“此地的指挥
第一百零五节、第一次出差(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