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骑马出游的纨绔子弟当回事,还在那翘首期盼着一品大员的莅临。姜田和色狼就在这群人的眼皮子底下溜了过去。姜田也不是什么八府巡按,更没有司法裁断的权利,不需要进行狗血的微服私访。他完全是在担忧天津城里的情况重演,这些个前来迎接的官员要是也照例摆一桌花酒,那他姜某人的脸面就要丢到渤海湾了。其实吧也是他自己多虑了,这里可不是后世的天津港,更没有开发区、保税区等一系列的工商企业,所以虽然本地有些从业的女性,但水准保证能倒足胃口,这些官员早就听说过一些姜大人的“风流史”,又怎么会请这些庸脂俗粉来作陪?若是传出去他们就找这种水准的货色来招待上差,岂不是让同行们笑掉大牙!
等到了港口之后,姜田更加认识到这里的落后程度,虽然经过了再三的整修,可港口的吞吐能力依然很悲催,深水泊位的栈桥都没有几个,更别提大型船只的靠港作业了,那完全要靠船长与舵手的技术来自行掌握,在没有机械动力船舶的情况下,无法依靠牵引船只来进行靠港。看了一会热火朝天的港口,姜田只能摇了摇头,按照后世的标准,别说是北方第一大港了,哪怕就是一些大一点渔村都比这里有序许多。不过他这种对比实在是有点不近人情,差了近四百年的技术水平,如果能达到二十一世纪的港口水准,那就要考虑是不是某块地皮也穿越了。
姜田的主要职责是监督造船,所以在港口只是略微停留,负责维持治安的驻军虽然看见了这俩纨绔打扮的小子,却也没有进行盘问。这大沽口可是在渤海的最深处,若是这里都遭到了袭击,那得多强大的水军才能做得到?这年头就连剪径的毛贼都少的可怜,而且港口周
第一百零六节、坐怀而不乱(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