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守,不敢在野战中挑衅这支骑兵,更何况留守北京的老弱病残了。
所以熟知这段历史的金永泰自打骑兵登场之后,神情就无比的严肃认真,当年野猪皮带领着叫花子般的骑兵就逼迫得朝鲜称臣,更打得曾经强大无比的大明军队狼奔兀突,而如今中原再次崛起一支让草原都发抖的骑兵,难道说汉唐时中华征战四方的历史又要重演了吗?要知道无论是汉还是唐,朝鲜半岛北边可都是中华的地盘,难道说天朝的皇帝陛下是在警告我们,若不识相的交出济州岛,他会率领这支军队夺回那些土地吗?
与金永泰的关注点不同,欧洲人以及日本人则看着其后浩浩荡荡的各型火炮出神,欧洲的铸炮工艺在明末已经超过了火炮的发明国,甚至大明还有不少仿制欧洲型号的火炮大规模装配部队,比如著名的佛郎机炮以及红衣大炮,但是这些在中国大放异彩的火炮却并不是欧洲最优秀的型号,这一点传教士们和海军的水手们最有发言权,不过自打张韬起兵以后,中国的铸炮工艺就开始了一番让人眼花缭乱的变革,首先是从世界通用的泥范铸炮法向铁笵铸炮过渡,这一工艺改良结合大规模冶铁的背景,使得没用一年时间,据守长江的南兵火炮密度就到了让人头皮发麻的地步,在当初南京保卫战结束两个月后,满清曾不甘心的组织过一次水陆联合的反攻,不过从后方调集了足够的火炮和开花弹的张韬几乎重演了一次宁远大捷,只是和历史上那没有敌人首级的“大捷”不同,这次倒在进攻路上的敌人可以用尸横遍野来形容,从此满清再也没有组织过对坚城的进攻行动。从那一刻开始,中原战场上攻守形式发生了转变,欧洲人也在近距离见识到了什么叫死神降临般的炮
第一百二十五节、隐忍而不发(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