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个手臂被严重烧伤的工人正在做紧急处理,宋懿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类事故已经出现了很多次,工人们也对自己生产的东西有了直观的认识,可是漠视安全生产规定,不注意佩戴保护用具的情况还是时有发生,只能说这个时代的人因为接受的科学教育几乎是零,所以对于严守科学化系统化工作的认识也几乎是零,如果说冶炼工厂中因为大家对沸腾的铁水感官上比较恐惧,所以多少还能注意安全规范。到了这里谁也不会对浓酸浓碱感到一丝一毫危险,最多就是味道比较刺鼻,可是在配备了较为厚实且夹杂木炭的口罩之后,也不是不能接受,所以操作中就显得极为随意粗糙,导致事故频发,对此就是宋懿也没什么好办法。
努力平复着情绪的姜田,脑中回想着后世的各种制度,他发现自己犯了一个原则性的错误,因为人的惰性不是靠简单的教育与恐吓就能纠正的,工人们要么嫌弃护具过于笨重闷热,要么就是图省事而不安规范操作,他们的内心中总是对发生事故的可能性抱有一丝侥幸,认为自己未必会那么倒霉,所以问题的关键不是自己重复的宣讲多少次注意事项,也不是看到血淋淋的教训后对其有所触动,关键在于有没有一个惩罚机制来杜绝他们的侥幸心理。比如若是和他们的收入直接挂钩,违规者哪怕没有发生事故也要追责呢?
想到这里他冲着宋懿说道:“德馨你去通知一下各班组的负责人,从现在开始每名违纪的工人扣发当月奖金,若是哪个班组出了事故就向该负责人追责,若是出了人命或是重大安全事故,本官一定将他送上公堂发配西北!”
还别说,姜田饶了一个弯路之后终于想起了责任问责机制,
第一百四十九节、遗产税登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