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的三类人就在这三个省份,而且也是长江以北农业精华之地,此三地作为试验田,别说是改革成功了,哪怕仅仅是平稳过渡并没有多么辉煌的成绩,那再推广到全国都不会有太大的阻力。”
听了姜田的阐述,张韬真的犹豫了。他不是不知道老家的一些做法最后受到了批评,但是从长远来看,二十一世纪的中国之所以没有了农村土地问题,除了经济向城市转移之外,也和地方势力被开国那几年的各种运动给清算有着直接的关系,更是因为农村合作社的出现,使得中国的耕地面积扩张到了历史的极限,许多在二十一世纪依然使用的农村水利设施,全是那二三十年发动群众的产物,也只有在公社制度下,才可能集中起不多的生产力来一场生产技术的大@跃@进,所以他一开始毅然决然的想要在整个中国清查土地,也是存了将来发动公社化的目的。但是姜田的解释中对于子孙后代的评价彻底的触动了他。
别看天眷大帝张韬是个无产阶级革命者,可是当他黄袍加身面南背北坐在了龙椅之上,内心深处那点舐犊之情便被放大了许多倍。尤其是现如今他只有一个太子,对于这仅有的一个儿子当然就没有了即位权的问题,可是在面对给接班人留下一个什么样的国家这个问题时,他和朱元璋也没多少区别。一种本能的想替子孙完成所用工作的那份冲动,也就自然而然的左右了一些政策的制定。他想搞土改是因为要给儿子留下一个没有土地问题的国家,但是按照姜田的解释,这样搞下去,最多也就是回到老家的那条路上去,但是现如今的生产力不能完成经济中心从农村迁移到城市的历史使命,在今后的一百年里很可能会出现农村与城市并重的局面,那么谁能
第一百五十节、一品推销员(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