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是世俗的、功利的。没有如同古罗马那样选择神高于人,宗教领袖高于世俗的统治者。于是经过混血并融合了多元化文化的中华文明诞生出了空前强大的隋、唐,而古罗马却再也找不回过去的辉煌。”
这堂关于文明生命力的讲解,完全是姜田的站在后来人的角度上有感而发,后世的国人总是感慨中华文明的同化能力高超,又有谁真的想过当初的同化进程是多么的血腥暴力。这从一个侧面解释了刘宝铠心中的疑问,只可惜他本人还在台风中唉声叹气,而且就算他在北京城姜田也不会当着他的面讲这些。根据姜田的看法,******教如同曾经强大无比的汉文明一样,在度过了上升期并步入辉煌之后,不可避免的开始走下坡路,虽然伊@斯@兰传播的脚步远没有停止,只是宗教的改革,远比一个国家一种政治体制的改革要复杂困难也巨大,换个角度说欧洲的文艺复兴也可以看成是世俗化的新教与守旧的梵蒂冈教廷之间的权利斗争,用一句容易被吐槽的话说,任何一个文明、宗@教、政@党、民族,不能与时俱进革故鼎新都只有衰落这一条路。
如果佛教没有在中国诞生出禅宗,这个三大宗教中仅存的多神教恐怕也就和它那些同时代的兄弟们一样没落,变成印度教那样只在特定地区传播的区域性宗教,好在姜田这里没有狂热份子,儒家讲“子不语怪力乱神、敬神佛而远之”,而且中华文明基本成型的时代也没有体系完善的宗教在社会上传播,所以中国人的宗教观念一直和其他民族不同,讲的是遇庙烧香,什么宗教都可以信也都可以不信,只要对自己有用的就信,遇事的时候只要是叫得出名字的神佛都要求一遍,所以欧洲人认为中国人是无
第一百九十一节、论与时俱进(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