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朝鲜的言论,黄白之物也没少塞,要不是有吴远替他抵挡都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就算是身为属国,可父皇大寿之时已经认可其主权,怎么如今还是如此媚颜逢迎,如同……”张环一时不知该怎么形容。
“这就是事大主义!”姜田也是不胜其扰:“论身份虽然我是他国之臣,但论起地位来,我这个一品大员可是仅次于朝鲜王的存在,再说论国力我中华可随时荡平这个半岛,你让他如何敢平等视之?”
“那父皇为何还要还其主权?”
“很简单,既然不是我们的属国,那咱们便没有护其周全的责任,若是他日有人侵略其国土,或是与他人交恶,咱们大可听之任之两相其害取其轻,不会出现万历年那样不得不战的情况!”
张环沉思了一会,然后两眼放光的说道:“我明白了,咱们一边不认其为属国,又准备出使日本,朝鲜君臣这是怕了,怕咱们伙同倭寇瓜分了他们的国家!”
姜田和吴远相视一笑,太子的政治悟性是越来越高了,现在已经能透过现象看本质,不再是之乎者也的小书呆子了。可这次他的分析和事实还是有出入的。
“陛下说过,枪杆子里面出政权。军力是国力的体现,朝鲜这个国家从任何一个角度看都不是我国的对手,咱们可以看不上这贫瘠之地,他们却不得不防咱们的觊觎之心,并且一切的外交事宜皆以交好中华为要,若不如此便有亡国之危,这无关他们有没有主权!”姜田算是一语道破天机,而且即便是在另一个时空的二十一世纪,他们的国际地位与外交方针依旧没有任何改变,只是韩国将宗主国换成了美国而已。
姜田
第一百九十三节、 炮舰与外交(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