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原地动弹不得,他们的目的不是抢劫,也不是要重新入关,而是彻底打乱冬季北伐的计划。
但是姜田又糊涂了,白云鄂博的重要性只有他和张韬知道,没有第三个人理解什么是稀土,也就没人能明白那片草原的重要性,就算朝廷之中有叛徒,提前透露了北伐的计划,可那也应该是突袭大同府或威逼张家口才对啊!难道说张韬怀疑自己走漏了风声?
还没等姜田瞎想出什么乱七八糟的猜测,张韬阴恻恻的开口说到:“有人以为,出卖北伐计划能打乱朝廷用兵,进而能拖延朝廷的土改政策,让朕得不到河套养马之地,就没有足够的骑兵远征漠北……笑话!”
虽然御书房关着门,但是所有的人都感觉到了一股阴风,这是杀人如麻的马上皇帝动了杀意的压力,众位臣工小心翼翼的用眼神交流了半天,谁也不知道究竟是哪个不要命的敢叛变革命,再看向张韬的方向,却现冀王张乾正用更加凌厉的眼神审视着众人,好像要揪出那个卖主求荣的小人。
姜田对此是凛然不惧的,在座的众人之中只有他和张韬是没有理由泄密的,当然他也不相信有人能知道这个北伐路线的真正意图,更大的可能性就是阻止中原获得一个水草丰美的进攻基地。尤其是在无法补充蒙古马的情况下,草原上的民族就还有一战之力。当然也没人知道在张韬和姜田的计划当中,新型火器配备新式战法的情况下,骑兵还剩多大的战略价值。但是不管怎么说,在交通工具没有革命性的变化前,骑兵以及各种牲畜车辆,都是战略打击力量的不二选择。
想通了此节,姜田面对地图揉搓着自己的下巴,脸上逐渐露出了微笑:“无论是叛徒还是多
第二百零四节、战争的迷雾(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