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心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死去。
要么生,要么死,她也是没办法,如今小皇帝病了,她身体也跟着垮了,只能寄希望于陈斯年。
乳母张氏浑浑噩噩的想开口,又不知说些什么。
“方才仪鸾司的人应该已经说过,陛下的病是由于某种玉石或者宝石引起的,你们身上的玉和宝石都让人验过了么?”
耳畔突然传来太后年轻的声音,乳母张氏不自觉的打了哆嗦,大着舌头说:“启……启禀太后,奴婢带玉和宝石的首饰已经摘下去反复验过了。”
也许是紧张,乳母张氏又说到:“恕奴婢多嘴,陛下的病什么时候能好,奴婢看着皇上受苦就像被人拿刀割肉一样。”
顾晓晓没有接她的话茬,目光落在了她的手腕上:“把你手腕上的镯子取下来给哀家。”
乳母张氏瞬间慌了,摸着手腕上宽大的银镯子嗫嚅着说:“这是离开穆王府时,穆王妃赏赐的绞丝攒珠银镯。”
“呈上来吧。”
红杉会意,往前走了几步,沉着脸说:“张嬷嬷,还请您将镯子褪下来,奴婢好呈给太后。”
她这段时间瘦了不少,所以暗银色的镯子挂在手腕上有些空荡荡的。
乳母张氏手指微颤,反复安慰自己,她的镯子离身不过一夜,不会有什么问题的,这才缩着手将镯子取了下来。
红杉将镯子恭敬的呈了上来,顾晓晓将沉甸甸的镯子拿在手中,乍一看花纹古朴做工精巧,没有异常的地方。
但顾晓晓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又将镯子一点一点在手上转过,感受着细微的重量差别,终于找出了可疑的地方
第五六五章 厂花与太皇太后之间的炮灰20(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