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水师用的出神入化,出海开疆拓土,建功立业。可惜不为朝廷所知。”赵达倒是没有恭维,他也知道赵烈不喜逢迎,这就是他的心中所想。
“不是我将水师用神了,而是我自己决断,可避敌击虚。朝廷职掌将兵者都是满腹诗文的呆子,顽固不化,不知变通,妄言半部论语治天下,不可说啊,真是愚蠢至极。”赵烈撇撇嘴,千百年中华之悲哀。
“如果我等在海外开疆拓土之事,朝廷一旦知晓,我等就是有自立之心的反贼,人人得而诛之。若有一天我等被倭寇战败。朝廷里必是为倭寇叫好者一片,不动刀兵而国贼伏诛嘛。”这就是日趋封闭保守的儒家治国的悲哀。
经过几千年的无数文人的变态完善,此时的儒家学说掌控的大明当真是一个囚笼,囚禁中国于无形。
未时中,穆尼蒂斯号驶出澳门,载着亚历山德拉一家,阿隆佐、费利佩等人与亚历山德拉号相会外海。
赵烈在甲板上迎接众人的到来,阿松桑是个高廋的中年人,面目白皙,眼窝深陷。留着大把的黑胡子。
阿松桑的大儿子二十岁的佩德罗也是身形高瘦,面目清秀,不过眼中带着不善。
亚历山德拉的哥哥担任了战舰的大副,护卫商船前往马尼拉了。不在此地。
亚历山德拉和玛塔身后则是阿隆佐议事长,上船后环视一圈后,看向赵烈,不过由于赵烈正在亚历山德拉的陪同下与阿松桑一家相见,阿隆佐只能是在后面等待。
赵烈也是硬着头皮微笑着同几人示意,并通过亚历山德拉问候。不过,阿松桑懂得汉语,并且说的不错。
“此次,来到澳门为的是
第一百七十四章 宗教它是个问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