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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刘。要是不想娶媳妇留个后,你就继续作啊。”姚省手上轻省,嘴上毫不留情。
“哪能,老姚,俺一定听你的,好好养伤,俺媳妇还等着俺去娶呢。”刘福贵嬉皮笑脸的回道。
他可是不傻,要是在沙场战死啥也不说了,命该如此,大不了进忠烈祠的干活。不过,如果是养伤期间自己得瑟死的,那得多冤啊。
姚省带着一个助手走向高波,这个伤好办。就是箭伤,拔箭,卸甲清创,包扎。
刘福贵看看四周,咧咧嘴,此番自己的这个百队是受创最重的。除了阵亡、受伤的就没有几个全乎人。
别的百队是追击建奴,自己的百队几乎都在原地了,太他娘的惨了,唯一的好消息是原来什里的老兄弟吴晗、梅开山、季刚、高波等人大多是轻伤,没有阵亡的,这番疗伤也不寂寞了,都他娘的在一处了。
看看自家身边的建奴牛录额真的首级和旗帜,刘福贵咧嘴笑笑,这可是二百两银子,响当当的牛录大人的脑壳子,嘿嘿。
此时,辎重队的马车来到近前,将伤患一一抬到车上,用棉被盖好,在这冬日里如果不好好保暖,伤口被冻了那就会要了命。
安永德好不容易召集了五百兵丁,开了涿州的东门,放下吊桥,开向战场,刚到步战的战场,腥臭气扑面而来,加上各式各样、千奇百怪倒毙的尸体,吓得这队久疏战阵的兵丁面无人色,瑟瑟发抖。
砰、砰,几个破虏军兵丁用刀斧砍下建奴的首级,血肉横飞,呕,几个涿州兵丁再也忍不住了,呕吐出来,这下子其他强忍的兵丁也是随着呕吐出来。
这个行
第二百三十五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