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与日本打了前后数年。
他不信,他反复询问,甚至用刑拷问。得到的答案还是这些。
松前公广最后挥手让所有人退下。
他闭门在室内思量良久,藩内武备折损过半,就是这些阵亡武士和足轻的抚恤,也能让藩内财政破产,何况还要继续征召足轻。
如果不把东北角道南通往十胜的关卡挡住。明人岂不是可以趁着松前藩空虚之机一举攻入藩内,因此征召足轻是必然了。
如此钱粮呢,全面动员足轻,那是要给钱粮的,头疼欲裂啊。
下午,松前公广来到了爷爷松前庆广的墓前,他亲手奉上祭品,跪坐在墓前。
这已经是他的习惯了,无论遇到什么难事,他都要在爷爷墓前坐一会。冥想一阵。
松前庆广在他看来是天神般人物,将松前家从一个半独立的小豪族带到松前藩藩主的宝座,整备军备、打理内政、纵横联络,手段多样灵活,每次难关都闯了过来,真正的胜利者。
他在此仿佛能感觉到爷爷的魂魄,继续教导他前行,接任十余年来,这让他闯过了无数的难关。
一个时辰后,松前公广睁开双眼。眼中重新恢复了神采。
“庆广大人在上,孙儿公广发誓定要重振家名,将松前藩延续下去,不会轻易放弃。我松前家没有临阵败逃之辈。”
松前公广伏地发誓,他起身将幕前幕后的野草打理一番。
向墓碑深施一礼后,松前公广大步坚定的走去。
十胜惨败的消息传到陆奥,这里的几个藩国和豪族如丧考妣,这不但是各藩和豪族实力的大损,而且明人
三百六十五章 负隅顽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