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当然破虏军全身铁甲防护,绝大多数只伤不死。
砰砰砰。破虏军的第三排击发,弹丸倾泻而去,又是百余匹战马飞跌出去,此时马匹痛苦的鸣叫响彻原野。
一颗弹丸从缝隙中鬼使神差般穿过。击中了吴三桂的战马****,战马四蹄失去控制,踉踉跄跄的跑出十几步,一下翻到地上,吴三桂手脚极为灵活。他急忙跳了起来,落地后一个趔趄站稳。
吴三桂看着他的黑色坐骑疼的在地上痛苦的滚动,他急忙上前几步,来到坐骑跟前,这匹战马陪同他刀林箭雨,特别是在去年的援救大凌河之战中,驮着他从乱军中杀出,感情极深。
吴三桂看看战马前胸撕裂的巨大创口,大股的鲜血汩汩流出,战马的口鼻也喷出血沫。它的栗色眼睛眼泪汪汪的看着吴三桂,仿佛哀求什么。
吴三桂抽出佩刀大吼一声刺入坐骑的胸口。
此时砰砰砰,破虏军的火铳又开始轰鸣,吴三桂痛恨的看向前方,他看到是大批人马扑跌倒地,他娘的怎么这么多的火铳。
此时,辽镇的三眼铳也零星的还击,但是战果不大,因为第一二排大批手拿三眼铳的军兵大都已落马伤亡,何谈反击。
祖宽在坐骑上看到军兵大批的伤亡为之咋舌。赵烈麾下的军兵火铳就像是连绵不绝,给辽镇造成了极大的伤亡。
他在间隙中看到前锋马上就要冲入敌阵,但是对方的火铳手也隐入阵中,取而代之的是密集的长枪手。
在阳光的照射下。星星点点的寒光显露出来,已经迫近到十余步的很多战马突然收住脚步,动物本能的惊惧让它们远离这些点点寒光。
第三百八十六章 当头棒喝(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