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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赵烈、万基、白士第也在一起饮宴,酒过三巡,白士第鼓了鼓勇气开口道,
“下官有个疑问不知道当不当讲。”
“向来快言快语的白大人这是怎么了啊,有话但讲无妨。”赵烈一指白士第笑道。
万基也是笑指白士第,“你小子有屁就放。”
白士第嘿嘿一笑,浑不在意。
“大人,这个议事会同澳门差不多,但是澳门没有皇帝,都是各处的葡萄牙商人汇集一处议事,将来大人必是九鼎至尊,为何自找不快,议事会如果日后有了权力,哪会允许我等随意出兵征税,到时我军岂不是处处掣肘。就是大人日后也是处处受限。。。”
白士第的话一说完,其他几人也是看向赵烈,这些话他吗也是早就想说了,当然白士第抢先一步罢了。
“嗯,你们终于说了出来,”赵烈微微一笑,他估摸这些人都得这么想的,这个劳什子议事会太碍事。
“你们想想自汉以来,汉唐宋明,为何总是历经二百余年就要败落一回,要么被百姓推翻,要么被外族灭亡。”
赵烈笑眯眯道。
“这个大人讲过多次,历朝的财赋主要靠田赋,到了一朝后期人口大增,而勋贵仕绅土地兼并严重,朝廷财政崩溃所致。”
万基答道,这些赵烈从十年前就不断知晓他们,作为他们这些当年的伴当谁人不知。
“这个不单是在我华夏,就是在弗朗机人、尼德兰人所在的欧洲也有这个问题,盛极而衰都是因为后世君主的权利没有掣肘,而财政又开始崩溃,这就是一个循环了。”
第四百六十六章 一个种子(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