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讲,是不是卧榻之侧不容他人酣睡,因此他们下一步兵锋指向郑大人是肯定的。”
桑德斯点出了如今郑芝龙的窘境。
“哈哈哈,在我们大明人来讲向来是和为贵,什么事都可以谈,不是所有的事都要兵戎相见的。”
郑芝龙表面看起来是风轻云淡。
我呸,你绞杀刘香等十余股海盗时怎么不是和为贵,怎么不好好谈谈,如今和为贵,呵呵,这个明人当真狡诈。
桑德斯心里腹诽,但是面上还是表现很是平静,
“郑大人,如果这股明人的战船将我等逼迫回马尼拉和雅加达,郑大人也就失去了海贸的利益,到时没有了钱粮,如何扩充船队同这股明人抗衡。”
桑德斯对郑芝龙的野心洞若观火,一语道破了郑芝龙的最大的心事。
郑芝龙看到这股明人气势汹汹而来,当然心中极为忌惮,虽说这股明人如今只是安稳的呆在福摩萨,绝不踏入福建沿海。
双方很多次在福摩萨附近相遇,这股明人的战船都是避让开来,很明显不想开战。
但是,在郑芝龙看来,这股明人不过是在求稳,安于开拓大员一带,等到根基牢靠后,第一个开刀的就是他郑家。
至于根基何时牢靠,在郑芝龙看来快了,如今这股明人在福摩萨大肆镇压土人反抗,拉拢当地明人,甚至给明人分地耕种,如今几乎所有的明人倒向了他们,已经给郑家在当地的势力沉重打击。
“诸位得海船听闻很多嘛,据说有数十艘战船,其中还有数千料的巨舰,我郑家最大的战船不过一千料而已,恐怕对几位助力不大吧。”
第五百四十一章 狼狈为奸(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