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太多说的了,他如果坐在崇祯的位置上也会百般打压破虏军和赵烈。
无他,这是基于独裁者对失去权利和暴力工具的恐惧,古今中外概莫能外,因为退一步就是失去手中独断专权的无上地位。
李绩号缓缓靠上登州水城的码头时,周围数百步都已经被破虏军备兵全部戒严,所有的闲杂人等都不得靠近,就是陈应元和张国元的护卫都不能近前。
陈应元和张国元早已在码头等候,他前日已经接到水城兰明山的禀报,朝鲜国使臣和总兵赵烈将于今日抵达水城。
这个意思很明显,就是如果想要见面就去水城吧。
陈应元和张国元就是再郁闷憋气也得到水城迎接下官赵烈,没法子谁让朝鲜使节也同船前来,他们可是知道天子对朝鲜如何看重。
上两番的来使金尚宪和金自点都是一路上地方官员亲自迎候,并且酒宴侍候,简直是一路哄着前往京师的。
他们如果怠慢了朝鲜时节,向来天子定会震怒,所以不能因为赵烈的因由而坏了朝廷和天子的大事。
两人今日早早就来到水城迎候,而水城守将兰明山不让他们护卫靠近码头,他们也忍气吞声的从了,一切为了天子的大事。
当瘦削的洪翼汉被赵烈引领着来到码头上时,两人趋前迎接。
洪翼汉对大明登莱的一二号官员是恭敬的拜见,口中自是感激不尽,虽说他心知肚明朝鲜此番渡劫同面前这两人毛的关系都么有,但是这就是两国交往的体例。
既然某位粗黑的军汉不愿意到登州城,于是几人在护卫的随扈下来到了登州水城的总兵府上。
护
第五百四十三章 雷得不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