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下颜歌细细传了清风徐来的口诀,果然与人阶剑法不同,变化十分繁多,亏得陈远天资聪颖,牢牢记住,又将变化一一演示,他深记在心,不时发问。待传完时,将近酉正,天色已黑,满地雪色映的颜歌脸如白玉,愈显淡远,陈远默记中,她叮嘱道:“清风徐来、水波不兴两式,虽只是起手式,剑意却须贯通全路,绵绵若存,不可断绝。”
陈远应道:“嗯,我记得了。”
只听风声飒然,四顾看时,颜歌已不见了。
陈远又将变化一一演练,记的精熟,摸黑奔到不语堂时,差点没能吃上饭。
回院与李进打过招呼,他一头扎进屋里,梳洗罢,将参同契注疏卷六读完,运气行功毕,直入白玉京。
战录碑无甚变化,微微发着白光,前面摆着贪狼令,陈远拔剑一看,并不是沉水剑,而是与昨夜一样的青钢剑,心中一动,仍是随意乱砍,诸坏不坏,却不再砍自己了,收起令牌,一点人字,径入擂台。
擂台一模一样,只是人比昨晚多了些,他看了几场,不再浪费时间,上台邀战,以清风徐来连胜五场,内力不继,下台调息完毕,又复上台。众人内力有深有浅,却没有通了任督二脉的高手,唯有几个四五脉的人物令陈远觉得有些麻烦,却一个比上云宵的也无,久战之下,也逐一败下阵来。
众人瞧出这小子显是在练剑,虽不发一言,却更可恶,均气愤不已,只恨无法群殴。后来陈远在台上提剑四顾,众人怒目而视,却无人上来,陈远横眉冷对,也不挑衅,径自回战录碑台一瞧,已变成了:十七战,十六胜,一平,连胜十六。
这样
第四章 颜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