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剑,实是畅快,当浮一大白!”
却听颜歌轻声道:“如此剑法,倒也可争上一争了。”
陈远奇道:“争甚么?”
她摇头道:“到时你自知,现在还不到时候。”不待陈远追问,又道:“这便是高明武学的潜移默化之功了,看你还说不说甚么先人经地入天了。须知早一天学,便有早一天的好处。”
陈远惭道:“是,我往日自大了。”
颜歌负手而立,笑道:“不容易呀,小远竟也有认错的一天。”
陈远摸了摸耳朵,无奈道:“养吾剑诀上说的好,君子三省吾身,我虽然不是君子,偶尔省上一省还是能做到的。”
她点点头,缓步行至一株笔直松木前,拍着树干叹道:“练武实如种树。”
陈远随步,闻言一奇,道:“怎么说?”
颜歌敛裾蹲下,捡了一根树枝,轻轻点着泥土道:“这不是我说的,是真真的话。她说一人练武初始,实是以他人之武以自身之根,此时根基浅薄,不宜轻动,当培之以静,养吾性,以深吾根。”
陈远也随着蹲下,盯着地面黑色的冻土,像是要看进泥土深处,看到这松树广密深厚的根须,深思良久,问道:“然后呢?”
颜歌站起身来,轻拍着粗壮的树干道:“越高明的武功,扎的根便越深一点。接下来便是以这根基会尽天下武功,当生之以动,壮吾神,以成合抱。”
陈远随之站起,盯着深褐色的树干看了半晌,凑上去闻了闻,笑道:“果有清香,接下来是心了罢?”
颜歌运气一拍,树干颤动,震的松针簌簌落了好一会,道:“
第六章 武学之道(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