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不跟我们走,自己行走江湖时,万万要小心。”说到最后一句时,明月隐进云间,她人已不见,似是随着月光消失了。
陈远冷汗湿透重衣,直欲仰面倒下,这一番问答竟比那夜怒海行舟更累,他不解为甚么洛青绫始终不说自己像谁,为甚么不将自己制住带走,这对她来说实在不费举手之力。
他此时任督已通,真气源源不绝,片刻间便调息恢复过来,一路沉思回屋,洗了个澡,换身衣服,将沉水剑横放膝上,在黑暗中瞑目静坐,渐入定境。
真气流转,初如寒潭般深藏息定,渐如大海般潮起潮落,起自丹田,散于经脉,又回落丹田,起落间便是一个周天,以静澄浊徐现清,以动归安徐出生,动静清浊阴阳之间,灵台一片清明,深深静谧之中,他忽听到屋中掠起一阵细微风声,若不是在空明境界中,几不可闻。
陈远安坐不动,却听不到此人呼吸声,心知不妙,这屋颇为偏僻,来人功力极高,自己万万不敌,只有趁他出手时,暴起突袭,方有一线生机。
他计议已定,只作不知,真气渐渐低落,脑袋一垂,竟似睡着了。
屋中一片静默,似是能听到窗前月光脉脉流动的声音。
良久,忽有一人道:“好了,陈远!”
这声音低沉嘶哑,如一池淤泥,肮脏腐臭外,竟予以人隐隐的莲花香气,香气中又有些甚么,却一时觉不出来。
陈远心中一动,睁开眼一瞧,床前一丈外站着一条人影,全身似是笼着层黑雾,朦朦胧胧,摇曳不定,窗前虽有淡淡月光,却怎么也看不清楚是男是女,遑论身形容貌,他沉住气,问道:“尊驾深夜至此,
第二十一章 身世(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