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带着三人转入一条小街,停在一家小小客栈前,房前挑着一面半旧旗子,上书“东来客栈”四字。
魏薇深吸了口气,压下脸上玉晕,道:“今晚我们就住这间罢!”
张放洲也似瞧出了甚么,大笑道:“我正嫌那些客栈住不惯,不想魏薇你如此知我心意。”
“紫气东来,很好。”却是沉默许久的云秋心忽然说道。
魏薇心情激荡,勉强笑道:“你们为我作证而来,自然不能让你们破费。”
云秋心微微点头,陈远与张放洲大笑称是。
四人用过饭,各自回屋,屋内不大,陈设虽旧却干净整齐,摆放也颇见匠心,显然客栈主人花了一番心思,窗边还插了一枝腊梅,隐隐逸出一缕寒香,竟还是个高士。
陈远推窗一瞧,下面却是一条小河,对岸尽是些低矮破房,不时有小孩子光着脚跑进跑出,一怔之下,他却是想起了久远的往事,发了好大一会呆,长叹一声,掩窗练气,只觉心思不定,情知不宜,勉强不得,索性不练了,燃起灯,随意取出本书,一瞧封面,是一本《坤厚乎》,便看了起来。
“……坤其至厚,只因易有言,后人信之,然可有证?苏子曰:事不目见耳闻,不可臆断其有无。何以坤厚之说无疑哉……”
灯火摇曳,夜渐深,人渐定,陈远正瞧的有趣,忽听屋顶上一声微动,似是有夜行人踏房掠过,轻功极高,若非他已脱胎换骨,几乎听不出来。
陈远掩上书,静听此人足音,却是穿过秋心,停在魏薇屋前,再无声息,他心中一动,只听一道声音传来:“你……来……甚么?”
这却是魏
第三十六章 江湖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