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不向皇帝说话,替他洗刷冤情么?”
无情沉默良久,方叹道:“先生威名太盛,又是帝师,早为朝中诸公所忌,平素弹劾六扇门的奏折便源源不断,况且……近来京师又有一桩大案,迫在眉睫,此时却是不宜树敌太多。”
云秋心笑了笑,并无凄凉悲愤之意,平平道:“再次谢谢你,晚辈告退。”
无情轻轻点头,道:“你行事万万要小心,这块令牌你且带上,如果有甚么急事,随时可命人持着它来见我。”她素手微扬,正屋中飞出一块浮月令牌,落在云秋心手上。
陈远看着夫子雕像,微微躬身,蓦然身后清香微然,他心中顿时充满了感激,整个人放松下来,平静道:“我已准备……”
“这样不好,我们现在太弱了,徒然送死罢了。”云秋心走到他身边,举手掩住他的嘴,看着面前三丈高的圣人木雕,微笑道。
“我讨厌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看来无情是个好人。”
偌大的庙中空无一人,十几条微黄的布幔长长从房顶垂下来,夕照的光芒照在上面,映出满室微尘,炉中敬香已燃了一半,烟气缭绕中,夫子面无表情地俯视着这对少年少女,和俯视平日众生一模一样。
云秋心凝视着圣人麻木的脸,道:“无情已是大宗师,花雾可以瞒过她,地阶不成。”
陈远摸摸耳朵,静静道:“都有哪些人?你妹妹如何?”
“薛,慕容,赤尊,皇帝。”
“慕容?”陈远皱眉。
“薛宝玉此人以文名结交士林,友好大臣,当日朝会,御史柴俊发难攻击我父亲,罪名是三年前春闱会试泄
第三十九章 密谋为何(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