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屠了一城老幼,布下血阵,大费干戈,想必是有甚么办法可以将我们一网打尽。”
正因如此,他们若是一走了之,纵能证明七杀令与血阵属实,非是为了秘籍哄众人出去,但留下一群人被屠杀,虽然留下的多半是不相信的,或是贪欲过甚的,但事后爆发出来,门派的声誉也算完了。
况且,也不是所有人都赞同自杀出去的,因为血阵之事,无法肯定。
还有,长生诀。
现在的形势便是,留下来,可能会被不知名的手段一网打尽,一走了之,可能只是吓唬,反将长生宝典拱手送给魔道,更可能一堆武林好汉被尽数灭杀,各大门派数百年声誉一朝成为画饼,各位首席从此便被钉在耻辱柱上,示众。
布下这计谋的人,将一众好汉们的贪欲、人与人之间的不信任、精英弟子们的傲骨、门派声名等尽数考虑了进去,简直算尽人心,比陶忘机那到处晃荡的半瓶水不知高明了多少。
“阿弥陀佛!”定慧喧声佛号,合什道:“施主所主甚是,只是不知是何方法,不然小僧拼去性命,也要阻下此等滔天恶事。”
“大和尚果然慈悲心肠。”纯阳子跺跺脚下青瓦,笑道:“只是没有方向,再坚定也是无用。师妹,能感到甚么异常么?”
他身边一个少女道士,衣间两条慧剑轻舞飞扬,小小身影却沉如太山,动静之间,墨歌睁开那比天上星更亮的眸子,摇头。
她再左侧也是一位美丽少女,月白纱衣,似花将凋又未零,只在有意无意之间,只在以甚么样的目光去看,你若赏春,她便盛开,你若悲秋,它便凋零,正是移花宫花家双姝中的花辞树,此
第十四章 艰难险恶(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