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有项庄舞剑,意在沛公,今日仇人舞锥,莫非欲仿博浪旧事,行惊天一击?”
吴明自袖中取出一物,托在掌上,笑道:“秦皇沛公武功如何,老夫倒是不知,但以秋公子这般惊天动地的修为,似乎不必担心罢?”
偏西月光下,一柄小小纸剑正静静躺在小老头满是皱纹的掌中,像是玩具。
陈远以手撑额,似是醉了,揉揉脑袋,恍然大悟:“即如此,那便起舞罢!”
吴明深深看了仇居海一眼,于是仇居海便持锥,出席,站定,怒喝,挥起。
起的却不是舞,而是风。
狂风。
犹如海底怒吼的暴烈气浪,恍如一根根被千钧重弩甩出的破甲利箭,向四面呼啸兜射而去,射走玉杯,射走金樽,射走珍味,射走酒案,最后似乎连在场众人,都要给射走,射掉。
掉落悬崖。
席间侍女们早已退下散开,只余案上诸人,也早有几人禁不住如此劲风,满面羞愧地退了下去,还留在场上的,便是陈远方六人,吴明方九人。
这十五人却也有不同,陈远一方尚好些,五位高手不动声色间布下重重气障,阻弱箭气,只当是微风拂面罢了。
再观无名岛一方,自朱伦以下三四人尚可,也是那般布气,犹有余力,谈笑欣赏,再下四五人却满面涨红,举手投足,挥舞成风,护住案席,大大现了形迹,一时却也顾不得,只想着能留下来便好,哪知狂风骇浪中,舞锥人突地暴喝一声,如九天雷震,合在风浪中,疾扑而来,这四五人一个不防,身形大震,“噗”地一声喷出口鲜血,连连后退,眼见一个个脸色酡红,如醉酒一
第六十九章 仇人舞锥,少年掷杯(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