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事情要做,可是究竟要做什么?要去哪里?这个她从未说过,现下怀里抱着她想必在过些时日,就连她的人都看不见了。
“到底要去哪里?还回不回来?跟娘说说,也好让娘有个盼头。”
“我那个地方太远了,有可能要走很久、若是有办完的那一天就一定会回来,所以娘一定不要搬家,若是哪天我回来要是找不到家,就真的成了无家可归了。”
这还是什么都没说,沈二锦真正想要说的、若是自己回来了那便不会再走,若是……自己当真回不来了那就无需在等了,八成是回不来了。沈母听了习惯性的点点头,也不管她瞧不瞧的见便问道:
“什么时候走?等芸姐儿成了亲在走好不好?”
几乎是商量的语气,可等了良久也没等到她的回答随即又问道:
“临走的时候去看看你爹吧!”
“好。”
沈父是沈二锦的恩人,沈二锦一直深深的记在心底即使是忘了所有人,沈家人她定会记上一辈子。
又过了两日张家人终于把确切的日子送了过来,打开一看定的竟是五月十六,这时间到真是充裕了,可对于沈二锦来说是注定不能亲眼看着她出嫁了。沈望春这几日总是早出晚归的、听他的意思是学堂来了为会身怀绝技的师傅,跟柳先生还有些交情,闲暇时间便叫他们些健身之术,不过听着沈望春的描述他教的的大概就是武功,学一些也好,终归是有用的。
这日沈二锦提了一个小篮,独自一人出了村头拐个弯走了近一里的路,到了沈家的一片荒地上,上边儿凸起一个小土丘,前边竖着一块石头雕成的石碑上面刻着‘
第二十一章 沈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