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元良一愣,转头看着张力,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多亏力哥儿每日为我娘施针止痛,我娘才能安然辞世。前日母亲拉着我的手,再三叮嘱我一定要报答力哥儿的大恩大德。我高黑子没有其他可以报答力哥儿的,只有贱命一条!以后我高黑子这条命就是力哥儿的了!”
张力赶忙将高元良扶起,道:“高兄弟不要这么说,人心都是肉长的,我自己也有母亲。我对至孝之人向来十分欣赏。”顿了一顿,张力又道:“反正高兄弟也没有去处,既然愿意追随我,那以后咱们就都是自家兄弟。”
张力想了想,道:“安子,高兄弟,以后咱们既然在一起,这身份得重新规划一番。高兄弟的身份不可曝光,对外就说是我亲随。安子,你就做药童吧。以后在外人面前,就称呼我为‘少爷’吧,这样不容易惹人怀疑。安子,明日开始我便教你辨识药材!”
高元良和康兴安一听连连点头,张力又对康兴安道:“安子,你去给高大娘添置一副棺材,要棺材铺里最贵的!其他丧事相应的东西,也全都买回来!”
康兴安连忙答应,正要出门,张力又道:“等等!”
张力见康兴安停住了脚步,道:“你打听打听,城中大户人家办丧事,可有请僧人超度?一般是请哪座寺庙的高僧?”
康兴安点头细细记下了,这才推门而出。
高元良见张力竟然用最高的丧礼规格安葬自己的母亲,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又深深地拜谢了张力一番。
在张力大把银子砸出去以后,高大娘的丧事有条不紊地操办了,直到过了头七。
毕竟不是官宦人家,在高大娘入土为
第十六章 县丞(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