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鲜紧邻我大清,早已于天聪元年与我约为兄弟之国,朕称帝前曾遣使致书。怎奈朝鲜国王竟不接见,亦不纳书,并喻令边臣固守鸭绿江--其与我大清断绝、心向敌国之意已明。当是时,朕欲派兵出征。怎奈称号在即,时机不宜。如今我大清国中无事,兵强马壮,正所谓时机已到,朕意已决……”
这番话在金国百姓看来。我大清“仁至义尽”,朝鲜国不过一蕞尔小国,两面三刀,实在是该收拾他们了。
实际上,朝鲜国一贯秉承墙头草的尿性,这不一听说金国大老爷被明国那什么团山军吊打,还丢了许多土地,顿时无比膨胀起来。非但短视地与后金国,啊,不。我大清断绝关系,甚至那朝鲜国王李倧还叫嚣要反攻辽东,打到南京去建都--估计他连南京在哪都不知道吧?
要说朝鲜自嗨的尿性与“我大清”实在是如一丘之貉,有道是不作死便不会死,这下可捅了马蜂窝了!
“我大清”虽然被张力吊打,那尼玛还能被棒子反了天去?
黄台吉招来了前次奉旨出使朝鲜国的英俄尔岱和马福塔两人,令他们把当时的情形和朝鲜的现况再作了一次报告,让群臣对朝鲜的问题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以对征讨朝鲜的决策产生共鸣。一时间,“我大清”的王公大臣个个义愤填膺。誓要生死活剥了朝鲜国王才肯罢休。
实际上,黄台吉征伐朝鲜还有更深一层的想法,并不是外交受辱便要兴兵进攻--若是外交上打打嘴仗便决定武力进攻的话,那也太LOW了。
这些年“我大清”从明国劫掠而来的人口增加得太快。原本辽东土地就不太适合耕种,我大清那
第452章 悲催的国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