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妈房里亮起了灯,爹披着衣服跑出来,我半拉身子出了门,他连忙拉住我“壹娃子,杂了?”
“二姐,二姐!”我激动得语无伦次。
爹顺着手指方向看,我也看,院坝里空无一人。
妈心疼拉我回屋,摸摸额头说有点烫,家头有退烧药,让爹找来给我吃,我知道他们以为我烧糊涂了,但我没有,我真的看见了二姐。
妈好说歹说把我送回房间,看着我睡下才肯离开,我不甘心又摸到门边,透过门板上的破洞瞧堂屋。
爹坐在门坎上,任凭雨往身上淋,妈放了碗拉他进屋,他不肯走冲地上努嘴,堂屋地面有一串沾水脚印,脚印在堂屋逛了一圈,最后停留在爹妈房门口。
妈的手摁爹的肩头,身子不住发颤,爹拍拍她的手没说话。
第二天下午,道士来了家里,先是瞧过我手脚上的伤,然后说了个事。
刘癞子死了。
昨晚死的,他不知从哪里搞到块铁皮,割破手腕在床单上放血,然后把染红的床单盖头上,用脚链缠住头勒死了自已,事发的时候,刘家人没听到动静,今天早上去送饭才知道出了事。
爹听道士讲刘癞子的事,手一直在发抖。
等他讲完,爹吞吞吐吐说了昨晚的事,道士脸色很难看,把我叫过去细问,我一五一十告诉了他,他许久没作声。
好半晌他问:“壹娃子,你恨不恨张家人?”
我咬咬嘴唇点头,随后又摇头,不是不恨,是恨不起,张家人霸道,我不想和他们沾上半点关系,哪怕是恨。
道士叹了口气:“娃子,我知道你恨,
第三章 回葬(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