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被痛晕过去。
“伢子,你搞莫子事!”络腮胡喝道,听口音不像本地人。
我咬咬牙扯了个谎:“我撒尿,回来走错了门,对不起!”
络腮胡当然不信,但他也没继续说话,只是盯着我背后看,看了半晌他松开手,上下打量我一番,啥话都没问挥手让我快滚。
我逃回自已房间,喘了一会儿气扯开领口,胸膛上被烧掉一大块皮,黑乎乎火烧火燎的痛。
我不敢再睡觉,蹲在墙边听隔壁响动,络腮胡进了屋,洗漱脱裤子上床睡觉,我在床上坐了十来分钟越想越害怕,拿了包悄悄溜出了招待所。
我一口气跑到公路附近,在田坎上找了块干净地方躺下,乡下娃不讲究,人困起来哪里都能睡着,我索性地当床天作被,把包枕在脑袋下,没几分钟便沉沉睡去。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