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消息,打算晚上去找他。
天一黑我出发,按道士给的地址,在观音庙附近找到一家丧葬铺子。
铺子门敞开但没人,屋内点着熏香,香气很浓有点像烧肥猪头的味道,柜台上空荡荡,地上有几捆箱子,靠墙十几只纸人用细麻绳绑好。
看情形主人准备搬家,我喊了几声没人应,心想东西堆在这里,主人一定不会走远,索性搬了张椅子坐等。
坐了一会儿,我起身活动筋骨,顺带打量纸人。
在家里的时候,我见过魏爷扎纸人,魏爷扎出来男女一个模样,画上五官衣服才能区分性别,属于比较糙的手艺,而这里的纸人却是惟妙惟肖,身材比例适中男女一看便知。
不过很奇怪,纸人统统新郎新娘打扮,中式西式齐全,胸口粘着黄符,就是道士让我贴门上那种。
纸人靠在墙上,我挨着瞧一直走到角落。
角落有张小桌上,桌子上用麻布盖住一面镜子,我想起自已好几天没拾掇,不知道变成啥鬼样,于是我扯下了麻布。
黄铜打磨的镜子,底座由檀木托起,镜面泛黄,照出人影模模糊糊,我瞧了瞧,自已确实挺狼狈,头上手上缠着绷带,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我叹了口气,镜中人也叹气。
我苦笑,镜中人也苦笑。
我歪起脑袋。
背后露出一张鲜红的盖头,我僵住了,红盖头贴着后颈窝,分明有人趴在背上。
“二姐?!”我脱口而出,都说我背着二姐,可我还是头回见到她。
红盖头缓缓点头。
真的是二姐!
第六章 拜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