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看不懂啥意思,只好蹲着等他告诉我。
师父贴到我耳根,压低嗓门说事情不对,火苗明明灭了,阴差已经把人带走,无缘无故又燃起来,说明有其它东西进了家门,东西现在附在王善保媳妇身上。
我听得头皮发麻,连忙问是啥,师父摇摇头说肉眼看不到,让我在院坝等他,他回去取法镜来瞧瞧。
王善保家出了这样的事,大伙儿都很难过,但难过归难过,按农村规举,主人家要招待帮忙的人,王善保二婶煮了一大锅糖水,泪眼婆娑端出来分发给到场的人,我也分到一碗。
发完糖水,王善保二婶进屋给尸体擦身子。
刚进屋,便出事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