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
师父拉我回堂屋,他坐上太师椅,将铜镜交给我,说:“小壹,待会儿人过来,你莫慌,我让你照你就照,别怕,有师父在呢。”
有师父在呢,这话让我鼻头一酸,心里暖哄哄像吃了定心丸。
小半会儿功夫,杨雪梅爹再次经过门口,依然保持先前姿势,此刻我心情放松,瞧他走路的架式觉得搞笑,没忍住噗嗤笑出声。
师父却没笑,猛地一拍桌子:“我是哪个!”
屋外的人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子,眼神灰蒙蒙像盖了雾。
师父起身又是一喝:“我是哪个!”
“我是哪个?”杨雪梅爹喃喃自语,神智明显不清醒,一句话重复好几遍。
师父见时机成熟,大步流星走向火盆,指着盆子说:“过来看,我是哪个!”
杨雪梅爹怔怔望着火盆发楞,几秒后,一团旋风穿堂入屋,旋风卷进火盆,盆里火焰顿时大旺,“蓬”的溅出火星。
我咂咂舌头倒退两步,师父回身走到桌前,指着盆里的清水措辞更加严厉:“过来看,我是哪个!”
火盆里风助火势,呼啦啦燃烧,师父话音才落,旋风卷起火星跃出来,咚得栽进水盆,清澈透亮的水顿时浑浊不堪,水在盆里飞快打转,大半的水溢洒到地上。
“我是哪个?我是哪个?”杨雪梅爹又开始念叨,仿佛在问我们,又像在问自已。
师父跺了跺脚,拍案声壮如雷:“水里火里都趟了,还问自已是哪个!死都死了,还要臭皮囊做啥?!”
杨雪梅爹打了个冷战,猛地睁开眼睛,师父回头急喊:“照!”
第十三章 假阴亲(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