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
其实,当时我想多了,鬼物眼中的世界与生人不同,它们不会被美丑真假的表相所迷惑,它们只认“气”,生有气,死也有气,在道家眼中,万物皆有气,天地造化亦系于一气当中。
所谓外表皮肉,真真只是一副臭皮囊,仅此而已。
杨雪梅爹并没有觉察到异样,牵好绳子与轿子并排站好,师父和魏爷闷声过来,一前一后抬起轿杠,纸轿四平八稳离地。
师父压低声音吩咐我:“小壹,哭。”
农村娶媳妇都得哭嫁,干这活儿要么是女方妈,要么是媒人,眼下杨雪梅妈躲在屋里,哭嫁的事只能由我代劳,我当即捏起嗓子干嚎起来。
之前听过别人哭嫁,大意是念叨妈养女儿不容易,如今嫁人好比割心头肉,以后闺女以后成了别家媳妇,一定要守妇道孝敬公婆生儿育女,这样当妈才能放下心。
哭嫁只是形式,做做过场而已,大多数人都是干打雷不下雨,话说回来,大喜的日子真哭哭啼啼,那不是吃饱了撑么?
师父和魏爷抬着纸轿在院坝里兜圈,杨雪梅爹木讷的牵着花绳,保持古怪姿势与花轿一道走,那场面即滑稽又诡异。
不过没人敢笑。
我不知道要转多长时间,只管跟着轿子哭嚎,转了十来圈,师父和魏爷突然停下脚步。
一只猫跳上了轿杠。
猫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虎皮花班,鼻头有撮白毛,猫胆子奇大,踩着轿杠往前走。
农村野猫儿多,走夜路经常都能遇着,但不避讳人的极少,敢于如此近距离接触生人的,更是闻所未闻。
白
第十四章 斗人皮傀儡(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