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往外瞧。
师父好像带了人进门,那人走在他身后,师父在前头恭恭敬敬引路,从大门到院坝,每走几步他就象征性扫两下,然后垂首站立一小会儿,仿佛是在等人家先过。
但我完全没看见有人进门,脑子里乱成一锅浆糊,搞不明白杂回事。
正纳闷,我不经意瞥到师父脚下,当即吃惊的合不拢嘴,院坝里有很多散落的钱纸,师父站立不动时,钱纸会轻微的移动,好像真有人从上面踩过去!
我瞪大眼睛反复看,除了师父哪有其它人?
师父一路扫到停放杨雪梅的地方,随后他放下笤帚恭恭敬敬朝身后作了三个揖,又倒上两杯酒摆地上,做了个请的手势。
怪事来了。
其中一只酒杯动了动,还泼洒出一些酒水,但另外一只没有动静,师父赶紧重新摆放杯子,又做了回请的手势。杯子还是没有反应。
师父显得很紧张,我也瞧得出神,不自觉伸长脑袋。
突然,散落在窗口位置的钱纸动了,师父顺着方向抬头,我来不及躲避正好和他对上眼,师父吃惊的张大嘴,但并不是在瞧我,而是看我背后。
我回头看了看没啥东西,再看窗外时,明显感觉有人朝窗户来了。
我看不到,但有感觉,来人气息阴冷,透着一股子彻骨阴寒,这种阴寒气和之前见识过的相比,简直有天壤之别。
师父脸白煞白,眼神着急得不行,但他好像不敢说话,我当然不明白杂回事,只好楞楞的望着他。
忽然,师父抓起一坛酒,“啪”的摔地上,院坝里顿时飘出浓香,师父迅速划燃火柴扔上去
第十七章 威胁(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