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教,小壹一点都不糊涂,脑子聪明着呢。”
后来我才反应过来,师父是在考我,好比地上有50和100元两张钱你捡哪一张,选都捡的脑子才算正常。
师父没有食言,从最基础的画符开始教,符有黄红紫金四种,黄的最常见一般可以直接画,红符需要祭奉,也就是画成之后供在神位,供1-3个月时间借神灵护佑。紫符很少见,师父一共只有五张。全是他的师父传下来的,而金符据说只有明心见性的人才能绘成,师父也没见过。
画符需要存思,那会儿我脑子迷糊,别说存思,连正常思考都坚持不了太长时间,师父就把符上的画刻在木板上,上面蒙着黄纸让我一笔一划临摹。
我没事就画,画好就贴在墙上,妈有次进我房间送吃的,瞧着满壁头符楞是吓着了,她摸摸我脑袋说娃子没事吧,我让她瞧画的好不好,她摇摇头放下碗没说话走咯。
妈刚出门就有人推门进来,我以为她忘了拿东西,抬头一瞧原来是杨雪梅。
女娃子整整瘦了一圈,她眼睛很大,脸瘦下来看上去更大,她好奇怪的打量墙上的符,沿着壁头仔细瞧,末了她指着问:“管用不?”
我回答她:“画着玩儿的,不管用,对咯,你好点没有?”
杨雪梅咬咬嘴唇没搭话,我有点后悔刚才的问洗,好不好指的啥?自已差点遭坏人整死,醒来的时候一大家子只剩自已,亲戚嫌她晦气避而不见,这样能好得起来就怪了。
我赶紧低下头装模作样继续画符,她不作声凑到我身边瞧了一会儿,我问她:“你是不是有事情找我?”
“我想回家拿点东西,
第十九章 因果难明(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