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头往下全是血肉模糊,舌头吊着甩来甩去。
我闭上眼睛,心一横死就死吧。
自从来省城见到张晓北,越发觉得自已渺小卑微,胖子说的对,我真的不如穆森,千里迢迢跑过来,连和自已喜欢人说句话的勇气都没有。
这种人还活着干啥?还活着干啥!?
女尸的嘴,却迟迟没落下来。
半晌我睁开眼,女尸脑袋顿在我脸上头,舌头差点扫中我鼻子,我瞧见她耳根插着一枚银针,银针轻轻颤抖发出“铮铮”声响,细长的银尾丝在月光下晶晶闪亮。
“小壹,再坚持下。”我听到李师叔说话。
李师叔单膝跪在我和女尸旁边,一手掐诀一手针扎,扎一针变幻一次手诀,同时念咒文:“开惊死景,杜伤生休。”
他使的是奇门针,这种针法源自道家奇门遁甲,将人的三花(精气神)分列为九宫,顺行口诀能引导三花聚顶,简单讲就是使人获得生气,逆行则会绝尽生门,使生气散尽。
对付女尸自然逆行,他念的口诀也是倒九门。
李师叔铿锵吐出“休”字时,最后一根银针扎中女尸龙尾骨。
女尸焉了,软塌塌倒下来,我赶紧捧住脑袋免得舌头掉脸上,李师叔踹开她拉我起来。
我心有余悸低下头,瞧见许多黄白的虫子破开女尸皮肉钻出来,那些虫子死命往土里钻,钻得快的两三下没了影,慢的没过几秒,扭了几下化成黑气。
我瞪大眼睛看,但李师叔没理会,匆匆收了针往前跑,我这才想起尸童还没解决。
师父和尸童正僵持,他两根指头举过头顶,
第二十七章 奇门解尸针(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