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也是一脸云淡风轻,只有青琰与韩氏兄弟愤愤然。
五人刚从这户人家中退出,便见一满面皱纹胡子,看不出多大年纪的男子远远快步走来。待看清张放五人面貌时,神情难掩惊讶,向张放一揖:“客从何来”
无论从衣着还是相貌上看,都很容易确认,张放就是这一行人中为首之人,故此来人很自然向张放行礼。
张放还礼:“在下同伴五人,俱从陀螺山来,欲往马岭,天色已晚,欲借贵处稍歇,不知”
来人呵呵笑道:“若是客人不嫌敝处粗陋,可到老夫居处歇息哦,老夫便是这小南聚里正秦汉时期最基层行政管理者,相当于村长,唤我诸臾便是。”
张放五人,俱行礼道谢。
诸臾看到阿离坐在辘车上,两个少年推着,不禁关切问道:“这位小娘子可是身子不适”
阿离先是摇头,想了想,随后又点点头。
张放解释道:“阿离小娘子视物有所不便,尚请老丈不要介意。”
诸臾啊了一声,连连向阿离致歉,阿离也颔首还礼。
诸臾居处并不远,不过间隔两三户,相距二、三十米,虽是里正,居舍亦与村人无异。
“寒舍粗陋,实在是”诸臾搓着一双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神情甚是不安。他也算是看出来了,那推车的兄弟与两名女子都是与自己差不多的贫寒下人,只有这为首仪态不凡的少年,定是官宦人家出身。这年头,绫罗绸缎可不是有钱就能穿得起的,自家这是真正的“寒舍”,真是太失礼了。
“无妨,我在陀螺山的居所也差不多,都住了一个多月了。”都说人是最容易
第二十六章 【山村鬼泣】(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