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感大恩啊”
郭习面色木然,说的是安慰的话却没有多少安慰的意思:“某自会派人前往东庚烽燧查看一二。你放心,若世子当真在烽燧,以他的身份,量匈奴人也不敢为难。”
邓展已是欲哭无泪了,匈奴人是不敢为难,但少主却向匈奴叫板了啊等你查看清楚,一来一回,这人还有救么
“校尉”邓展头叩在地上,咚咚有声。
“校尉”曹雄也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同样叩拜。
郭习头也不抬,挥挥手:“杜勋,带二位下去歇息。人是你带来的,一事不烦二主,探查之事,就交给你了。”
“喏。”
邓展叩拜顿止,伸手入怀他还剩一个雷炮。
入见校尉,身上兵刃包括切肉刀都被搜去,但这真正的利器,却无人能识,故而未收缴。邓展已做好准备,要用雷炮令郭习及护卫失惊,然后趁机夺刃制之,逼其发兵。至于后果,他顾不上了。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少主绝不能有事。
就在邓展取出雷炮的一瞬,一个平和的声音从堂外传来:“且慢,这枚玉玦可否容我一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