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汤也倒了一杯,向张放示意:“公子可愿尝尝这个”
“是什么”盛情难却,张放接过呡了一口,眉头一皱一扬,不动声色递还,“黄连酒有性格。”
陈汤讶异不已,张放不但能喝出是黄连,而且并未吐出,而是从容咽下,着实不简单。而张放接下来的话更让他吃惊。
“陈君此刻饮此酒,想必是因酒如心情之故吧”
陈汤直直盯住张放一会,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叹道:“公子当真聪慧过人,今日非此酒不能浇我胸中块垒。”
案几上的木简是朝廷令喻,张放自然不会去看,但他不用看也知道内容是什么,想必比陈汤所饮的黄连酒更令人苦涩。陈汤与甘延寿的雄心壮志,被这一爵“苦酒”浇萎了。
张放向对面空案看了一眼:“甘都护呢”
“到校场练兵了。”
“练兵”张放瞪大眼睛,这时侯甘延寿还有这心情该不会是还没接到消息吧
陈汤懂他的意思,摇摇头:“君况是第一个看到的胸中块垒,我以酒浇,他以刀削。”
张放默然点头,碗口凑近嘴边,突然停下,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这公文还有谁看过”
“君况、我、还有公子你,就只我们三人。公文通常在早会时由府丞向诸府吏宣读”
“那么,能不能由你来宣读”
“自然也可,为何”陈汤顺口应答,蓦然瞠大眼睛,整个人定住,惊骇望向张放,“张公子”
张放笑了,他知道,陈汤一定明白自己的意思。他不知道,历史上的陈汤,是如何做出那个胆大包天的决定的。如今看来,
第九十六章 【陈汤的决断(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