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丘仲,挺起胸膛。脸上、脖子的鞭痕刀伤,这一刻仿佛也在发着光。
在中军帐靠近门帘的一隅,是比儿子还激动的丘堂。丘堂不过一军需小吏,本无资格登堂入室,是张放为其说项。
“儿子的荣光,应有父亲在场。”张放这句话,触动了陈汤的抱憾。这才使丘堂得以入这中军帐,亲眼见证儿子的荣耀。
“奋力抗敌,生擒贼首,为此战首功,特晋武功爵为四级元戎士,升什长。此外尚有牛羊金帛赏赐,到功曹那里去领吧。”
“谢校尉”
噗通噗通两声连响,却是丘堂与儿子一齐跪倒,老泪纵横,白参半的胡须不停哆嗦,没人怀疑他下一刻会嚎出声来。
陈汤含笑点头:“这是你们应得的,去吧。”
在帐外守侯的邓展、陶晟等人得知,无不大叹这小子运道好,更为自己错过这天赐良机而懊悔不已。
张放走过来,笑道:“别摆出那副懊丧脸,这才刚开始,以后机会还有的是。”
邓展按了按绷着厚纱布的手腕,苦笑道:“胡奴确实有机会杀,但胡酋就难了。”
张放摸着下巴,似笑非笑:“你们觉得,就凭伊奴毒这几百人马就敢横跨千里,跑来乌孙这样的大国撒野”
邓展、陶晟及众府卫一下来了精神:“公子,莫非”
“还有,你们觉得伊奴毒抢来的大批粮草牛羊及奴隶,会藏到哪里”
“难道还有一个康居都尉”韩重眼睛发光。他以斩首一级甲士之功,获得了二级上造之爵,还得了两只羊的赏赐。不过他没入军职,所以获得的是民爵。韩重尝到了甜头,颇有
第一百一十章 【审 讯】(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