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司马仗义直言,有关此事,我想与卢从事私下谈谈,可否”
卢从事怎么与他扯上关系众人目光刷地一下落在卢安身上。
卢安捏了一手冷汗,连连拱手,满面感激,一迭声道:“好、好,我在下愿与公子相谈。”
后室,炭火熊熊,隔绝了屋外的寒冷,室内只有张放与卢安面面相对。
张放正襟危坐,从容淡定。反观卢安,则是一脸懊恼,自怨自艾。
此刻,卢安手里正拿着一卷展开的简牍,懊悔不已如果早看到这个,也不至于将事情弄得无法收拾的地步啊。
这正是先前城门丞许敬拿来当证据,证明张放来历的那本关引籍册。当时卢安已半醉,加上许敬所提供的信息足已证明,他就没细看。而现在他看到了、后悔了、恨不得打自己两记耳刮子
籍册上籍贯一栏写得明明白白“长安戚里坊闾右”。戚里是什么地方那些一辈子没到过长安的边关小吏不知情有可原,但似他这样每岁入京述职,面谒有司的地方监察使,哪有不知道的北阙甲第,有资格住在这里的,哪一个是等闲人物他母亲的谁嫌命长了去找这样的人的麻烦但天知道,竟然会有一个世子跑出关外,这叫什么事啊
张放没说话,就那么面带微笑看着卢安,后者被看得心里直发毛,不得不硬着头皮道出原委:“呃,是这样我接到公文时呃,有个自称贾仁的找到我,说愿出百金,取一人性命。无缘无故取人性命,我自然不干。但来人说,此人混入西征,参与逆举,正是我此番奉令缉拿的逆犯之一,大可顺手料理,于公于私都是好事张公子,我是当真不知是你啊否则打死也不会干”
第一百四十九章 【重重黑手】(第二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