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侯府,家令张敬臣独木难支。故而暂居于此,与张承彦一道,帮忙打点应酬。
客套完毕,张放话锋一转,直切正题:“丁甲是孟修府上家奴吧”
“丁甲”张昱愣了愣,怎都没想到家主莫名问起一个仆人来,定定神,道,“是,是我的僮仆,他怎么了”
“此人现在何处”
张昱想了想,这才记起:“今早丁甲向我告假,说家中有急事,要返家处理,归期倒没说怎么此人可是触犯家法”
张放道:“昨夜我召见府中卢妪,询问些事。卢妪离开后,被这个丁甲截下,以金饼诱之,套问我所询何事”
张昱吃惊地瞪大眼睛,又惊又怒:“这个泼奴,好大胆子,竟敢如此”
张放淡淡扫了张昱一眼,道:“孟修家资果然丰厚啊,给家仆发工钱都是用金饼结算。人说富平侯富甲长安,嘿嘿,却也是自愧不如啊。”
张昱额显汗迹,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半晌才呐呐道:“这金饼,不是我给的。”
张放眼神犀利:“他可是你的家奴。”
张昱咬咬牙,顿首道:“请家主稍待一二,我立刻让人把这泼奴抓来,一问便知”
“晚了。”张放微微一叹,“他已经死了。”
张昱是太学生,习儒学,平日很讲究礼仪,举止端庄,但在这一刻,竟不自觉张大嘴巴,两眼瞪大。
张放遂将万章所言之事如实相告,末了说道:“手里有来历不明的钱财,阴探主上,突然告假,死得不明不白孟修,你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么”
张昱汗湿后背,已经说不出话了,最后只能是
第一百七十章 【原来是他!】(第二更)(2/5)